[耽美] 湛蓝时分（练笔文）

湛蓝时分
─The Love of My Life Comes─华人论坛6 b1 h6 t7 m 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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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七年前还是八年前写的练笔文
又苏又装，好像黑历史XDD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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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ubleE

同进士出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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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鸣惊人二分明月三叠阳关四海鼎沸

2^#

发表于 2012-12-6 09:07 | 只看该作者

※ 断章 ※

甄红笑着对张子寒说，“我只接有潜力、有实力的歌手。”- k: ~2 y4 v/ G7 g" f( u' k& G- ?- b( m
张子寒听了脸色一变，甩开了杨衍搭在他腰上的手，便往舞台走去。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6 A; I/ U0 B" e& l

把再次加满威士忌的酒杯凑近嘴边，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，视线跟着张子寒到了台上。华人论坛,  股坛，马里兰，佛吉尼亚，中餐, 華人, 黄页, 北美华人, 海外华人, 海外论坛, 马里兰, 海外小说网, insurance, hotels, auto, rental, mortgage, travel, credit, refinance, extended stay, film, computer, stocks, furniture, loans, doctor, lawyer* M; X* b# H$ j/ P2 t/ i
酒吧里依旧充斥着喧闹的人声，过柔的歌声不但无法引起众人的注意，反而被埋没，抒情的歌曲在缺乏张力及感情的演译下，磨灭了原有的味道，连带使得原本倾听的人也失去耐心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，以前和杨衍在一起时也常和他们一起去KTV，可是因为当时的我对中文流行歌没什么概念，所以他们都以为我不会唱歌，结果每当我拿起麦克风时，杨衍总会把它传给张子寒，然后对我说，“歌就留给会唱的人唱，你也别荼毒大家的耳朵了。”
久而久之，即使偶然几次麦克风真的传到我面前，我也再提不起兴致唱了。8 p) ^- W/ f$ p+ R3 ]- q: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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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杯忽然从面前消失，我有些不满地转头。
“不要喝了！”杨衍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，“再喝就醉了！”华人论坛- b9 b$ }+ K7 O
我懒懒地斜靠在沙发上，低声笑道，“有什么关系，反正回得了家就行了。”$ T# s. x9 t0 R
他挑眉看了叶传飞和甄红的方向后，不屑地说道，“叶传飞还要送他女朋友回家，你就指望他？”华人论坛,  股坛，马里兰，佛吉尼亚，中餐, 華人, 黄页, 北美华人, 海外华人, 海外论坛, 马里兰, 海外小说网, insurance, hotels, auto, rental, mortgage, travel, credit, refinance, extended stay, film, computer, stocks, furniture, loans, doctor, lawyer' I7 `0 x9 Y& f
我没答腔，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，然后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手机。丫丫的港湾小说股坛  海外华人 yayabay.com 全球华人8 Z* P( c# v' E8 @& m3 S9 E'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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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？” 6 l; t1 R% w: e6 a$ C
“是我。”: x' J& [) F8 g8 Q* p6 u% p9 @
“你在哪儿？怎么这么吵？” 手机里除了传出颜少辰的声音外，还伴随着一连串键盘的敲击声。华人论坛" I' `9 K) n# F3 y: g! [2 W
“你说呢？”我反问。
“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接着说道，“林以炫，你喝酒了吧！”丫丫的港湾小说股坛  海外华人 yayabay.com 全球华人# G2 C0 \4 E! r3 ?6 t# {' ~* [
“呵呵……”我近乎耍赖地说道，“来接我……”
“该死！是哪个家伙把你灌醉了！”他恨恨地说，然后又补上一句，“你在哪里？”丫丫的港湾小说股坛  海外华人 yayabay.com 全球华人" i/ s* y  u5 U" a6 @+ Z
“你猜──”我拖长了音调，然后迅速把手机拿离耳边。169.62.244.1545 U4 I9 D- M# M8 I8 m6 A7 t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手机便传来一声怒吼，“林以炫！你这个幼稚的小鬼！”

“这样可以了吧！”合上手机盖后，我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酒。( w% d3 }8 }2 {
“那个男人是谁？”杨衍不满地问道，拿着酒杯的手往另一个方向伸，而我构不着。
“你不认识的人。”我不高兴地答道，转而拿起桌上的一个空杯子。丫丫的港湾小说股坛  海外华人 yayabay.com 全球华人# [/ h' i' V( n6 T8 E0 n6 i
当我想要拿起酒瓶时，杨衍居然又伸手拍掉了我的手。我偏过头，想要问清他究竟想如何时，却发现他的神情复杂，就如同我转身离去的那一日，我依然无法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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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？” 结束了演唱，张子寒站在甄红的面前，自信地说着。! I9 F2 y. B1 A4 B) \" D* k
甄红拿起淡绿色的鸡尾酒轻啜一口，摇了摇头后才淡淡说道，“一般般的水平。”
张子寒的脸一红，正要反驳时，被我的低笑声打断。
“你笑什么！”不愧是护兄心切的弟弟，张仲霖一把扯起我的领子，愤怒地说道。
“仲霖，放手！”杨衍低喝，“太难看了！”
“我笑有人受不了实话。”我拍开张仲霖的手，起身说道。1 }9 J- B* S" q4 T( G, n7 Y8 X' J( b
“阿炫！不会唱歌的人就不要瞎参和了。”杨衍蹙眉说道。
“不会唱歌？”我讽刺地笑着，一手撑在他身后的沙发，弯腰贴近，与他对视，“杨衍，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？”
一瞬间，杨衍的目光变得幽深而遥远。丫丫的港湾小说股坛  海外华人 yayabay.com 全球华人" u, c! R' l+ J1 G% g

我承认，其实我醉了。* F2 f! I' K. O8 S; A, F+ }- A
拉出衬衫下襬，再解开领口的扣子，我随手将袖子松松挽起，然后略带挑衅地看了看杨衍等人，随即转身走上舞台。* {/ x# a( I* F/ P- l- k%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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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白色的灯光飞快地旋转着，酒吧里依旧人声嘈杂。
“你的电吉他可以借我一下吗？”我微笑地对着一旁的吉他手说道。华人论坛,  股坛，马里兰，佛吉尼亚，中餐, 華人, 黄页, 北美华人, 海外华人, 海外论坛, 马里兰, 海外小说网, insurance, hotels, auto, rental, mortgage, travel, credit, refinance, extended stay, film, computer, stocks, furniture, loans, doctor, lawyer% n! D5 Q8 J6 S3 i, |" K
那个吉他手不过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大男孩，他友善地笑了笑后，没有回答，反而问道，“你要唱什么歌？”
“不是流行歌，只是我和朋友做的一首曲子。”我不好意思地说着。
“这样啊！”他有些遗憾，说罢便取下自己的电吉他递给我。

没有乐团的伴奏，只有一把电吉他，眼前的灯光有些炫目，把麦克风拉近后，随手拨了一小段旋律，正准备开口时，却被一声像是随意压在键盘上的琴声打断。
“你是EXCLUSION的埃尔维斯！”身后的键盘手惊讶出声。丫丫的港湾小说股坛  海外华人 yayabay.com 全球华人! \: R1 {2 c* W9 ]) K, V1 Q3 N
听见他的惊呼，台上的其他人发生一阵躁动，纷纷向我看来。
“你知道我？” 丫丫的港湾小说股坛  海外华人 yayabay.com 全球华人, l8 w/ j) S# v2 l1 w7 p/ T% L
“当然！”另一旁的贝斯手红着脸兴奋地说着，“你是我们的偶像！”7 Z/ Z" P3 f9 w) l* M# k0 Q
“如果你要唱的是刚刚那首歌，那么，请一定要让我们当你的伴奏！”恳切的语气，一旁的吉他手笑着向我伸出了手。华人论坛,  股坛，马里兰，佛吉尼亚，中餐, 華人, 黄页, 北美华人, 海外华人, 海外论坛, 马里兰, 海外小说网, insurance, hotels, auto, rental, mortgage, travel, credit, refinance, extended stay, film, computer, stocks, furniture, loans, doctor, lawyer6 _; U8 |! N  D5 S2 k
我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将电吉他取下，稍微环顾了四周，发现其他人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，于是我将电吉他递回，笑道，“好！”
重新挂好乐器，刷了两下琴弦博取众人的注意后，吉他手拉过另一支麦克风，用刻意压低的声音说道，“接下来是由埃尔维斯为我们带来的歌曲，Loveless！”169.62.244.154' i% T% p( d4 o( u0 O& b1 R

当年，在英国念中学时，一直很向往成为摇滚乐团里的键盘手，于是在向周围的朋友打听后，我便跑到市中心的一个地下室去应征。华人论坛,  股坛，马里兰，佛吉尼亚，中餐, 華人, 黄页, 北美华人, 海外华人, 海外论坛, 马里兰, 海外小说网, insurance, hotels, auto, rental, mortgage, travel, credit, refinance, extended stay, film, computer, stocks, furniture, loans, doctor, lawyer  D3 l8 y" ]; f* D
没想到好不容易当上键盘手后，却在第一次练习时被换角，当时的团长兼后来的键盘手帕克是这么说的，“艾，你的音质很好，有一种能让人上瘾的魅力，这样的声音不去唱歌太可惜了！”169.62.244.154( j2 A( o  m' a( }- V6 A
而鼓手兼换角事件的发起人克拉克只是拍拍我的头后，奸笑说，“小艾，你的声音很有穿透力，尤其是飙起高音时就像免费的聚光灯。喔！你看！连打灯的钱都免了！”
那时，我很想说，保丽龙磨玻璃也很有穿透力，怎么不见你们找保丽龙当主唱？丫丫的港湾小说股坛  海外华人 yayabay.com 全球华人( z; \) j; R& N5 r* p* z7 Q# \
可惜，小孩子不知反抗。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- a; g' A+ e1 d' l
于是，就此开始我的悲惨人生。169.62.244.154% K  D/ p3 V;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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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，是克拉克要求我在每天练习前都要先花十五分钟的时间吊嗓子，目的是开发乐团聚光灯的未知音域。
再来，是帕克在安排表演曲时，十首里有七首都要飙高音。
后来大家在编曲时，干脆心照不宣地在每一首里都加一段男高音，而我其实很想告诉他们一件事，以前合唱团的老师都说我比较适合男中音……
所以，每次表演前我都想为我的喉咙哀号，每次表演时我都想为听众的耳朵哀悼。华人论坛- I. K- P  w5 C" i0 {
尽管如此，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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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XCLUSION，只属于我们的天地。

骚动的人群，从曲子的最开始便被消弭。
如流水般的琴声响起，在高音缠绵，然后沿着琴键滑下，一遍又一遍，逐渐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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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 white or black; I hate （是黑是白你表态；）
Dependence on a checkered fate; （我讨厌让命运不明不白；）

轻轻地吟唱，歌声与琴声揉合，宛如小说中的吟游诗人，在干净清澈的晴空下诉说着。

Let go, or hold; （要我走，要我留，）
Come, either kiss or not. （要不要亲吻，由你定。）

台下的人群逐渐向舞台围拢，这样的音乐并不常出现在酒吧，但却是夜晚最好的磁石。169.62.244.1543 `: ?6 ~! j2 W: c# J( D
因为，温暖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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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手紧握着架上的麦克风，乐声似水，我想起帕克曾对我说的一句话，他说，“艾，你的歌声温柔时，会让人飞翔。”

Please, say yes or no; （请你说声行还是不行；）
If you’ll not have me, tell me so; （你若不要我，就对我挑明；）
I cannot stay, （我不能老是等，）
Nor will I wait upon （也不愿等你露笑意）丫丫的港湾小说股坛  海外华人 yayabay.com 全球华人8 A/ ?5 G2 @0 R
A smile or frown. （或把眉头皱起。）! G% m$ I7 G2 K* q' h
If you will have me, say; （你若要我，就说一声，）

回头看着已经蓄势待发的鼓手、吉他手和贝斯手，我笑着。
今夜，我们将一起疯狂。

Then I am yours, or else I am mine own…oh…ah……hah!169.62.244.154& ^5 o! m0 L* m" D+ l. m
（那么我便属于你，否则我将属于自己……喔－啊──哈！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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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聚光灯，这是我音域的极限，将麦克风由架上抽起，一切只是开端。
电吉他急促的弹奏与贝斯的刷音混合激荡，纷乱的琴声不断跳跃，金属刺耳的声音贯穿全场，鼓音乱点。
此刻，心跳加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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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grieve and dare not show my discontent, （我伤心，但是不敢让遗憾流露；）169.62.244.154' `# G6 [, j+ H5 B/ w: 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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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速流转的灯光，爆炸般的乐音，麦克风在我的左右手间交替，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略带沙哑。+ X' S# r: ^7 C, h, U
随着节奏律动，飞扬的发丝间，我看见台下的人群开始沸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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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love and yet am forced to seem to hate, （我在爱，却被迫装出我是在恨；）
I do, yet dare not say I ever meant, （我做事，可不敢说出我的意图；）丫丫的港湾小说股坛  海外华人 yayabay.com 全球华人8 \" f# T' J+ f& \, H) P
I seem stark mute but inwardly do prate. （我内心低语，表面却无动于衷。）) m8 H9 N# q5 ]5 `$ z$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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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EXCLUSION解散时的告别曲，为了不留下遗憾，每一个音，每一个拍子，乃至一个动作、一个走位，都是最完美的表演。0 m2 D! j; \* c5 ]2 q# ^
因为，这一首歌只有一次的演出机会，成功与失败，一次决定。华人论坛) F8 G, O- q) j( [7 W7 ]
我们最后的一次演出是在联合音乐祭，当时小小的体育馆里挤进上千人，所有的人一起尖叫、疯狂。169.62.244.1542 D; s( t. N# {; O1 c
然后，我们仅仅凭借着这一曲，拿下那一届的首奖。丫丫的港湾小说股坛  海外华人 yayabay.com 全球华人5 A5 h7 u! B3 i4 i$ X6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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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am and not, I freeze and yet am burned, （我是是否否，冰凉却像着了火；）
Since from myself another self I turn…ya… （因为，我已离开了另一个自我…呀啊──）华人论坛,  股坛，马里兰，佛吉尼亚，中餐, 華人, 黄页, 北美华人, 海外华人, 海外论坛, 马里兰, 海外小说网, insurance, hotels, auto, rental, mortgage, travel, credit, refinance, extended stay, film, computer, stocks, furniture, loans, doctor, lawyer- \: ?/ p: d! W) _% `  z8 ]/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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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断攀升的音高，汗水沿着脸颊滚落，克拉克曾说，我的高音是免费的聚光灯。
再次突破自己的极限后收音，台下的人群爆出一连串响亮的喝彩。华人论坛# o/ J$ ?' b" x3 K3 h

“埃尔维斯！埃尔维斯！埃尔维斯！”整齐的欢呼声回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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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奏！
鼓声连迭，每一下都像是要敲破鼓面。丫丫的港湾小说股坛  海外华人 yayabay.com 全球华人7 U2 b* F& i1 E
台上的众人神采飞扬，虽然专注，但兴奋与喜悦的神情却表露无遗。169.62.244.154; m8 v* {! L: w% O# o8 M
这是，只有表演者才能体会的满足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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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麦克风放回支架，拾起一旁调过音备用的电吉他，把音箱接好后，再次回到舞台中央。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; x/ [  k! v% f8 C4 O: s# a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将手指压在琴弦上，等待着时机。
这是，属于我一个人的间奏。9 i1 ?+ r2 V8 ]: Z9 v5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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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手食指轻挑，勾出一个长音，当鼓声又轮击一遍后，指尖开始飞舞。丫丫的港湾小说股坛  海外华人 yayabay.com 全球华人8 `+ o+ @7 I! R' {- K0 j$ q8 y- X: u
左手由上而下，在指板上留连，右手与左手竞速，已不知谁在追赶谁，只知道不论是哪一手，都不能有所迟疑。
然后左手停留在底部，压弦的手指在放开的同时用力一拨，左右手一起交织旋律。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% G! ]& L  D; ^
快到不能再快的乐音重重相迭，一片混乱中，右手一划，就像是升空的烟花，在最高处绽放出最耀眼的光采。169.62.244.154* p' B+ z& @0 \

伸手握住麦克风的架子，轻喘一口气，汗湿的发丝凝结成条，紧紧贴在额上、颊上。

My care is like my shadow in the sun, （我的心事，像我阳光下的黑影；）
Follows me flying, flies when pursue it. （我逃它就跟着我，我追它就逃。）华人论坛. @. C- B5 w) _9 \2 ?' g
No means I find to rid him from my breast, （我无法让自己的心不去想他，）  u  C  B: C+ Z: B$ h7 x) F: o
Till by the end of things it be suppressed. （直到事情都了结才能够压下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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纷乱的乐音逐渐散去，只剩下琴声流淌。
温柔而悲伤的歌声，天使折翼。

台下的人群因为音乐的转换又回复平静，整个空间彷佛除了音乐再不剩下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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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前方小桌围坐的人们似乎除了震惊还是震惊，正前方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靠在入口附近的墙上，双唇开合。丫丫的港湾小说股坛  海外华人 yayabay.com 全球华人. M8 u% O9 z9 m+ x
疯子！华人论坛,  股坛，马里兰，佛吉尼亚，中餐, 華人, 黄页, 北美华人, 海外华人, 海外论坛, 马里兰, 海外小说网, insurance, hotels, auto, rental, mortgage, travel, credit, refinance, extended stay, film, computer, stocks, furniture, loans, doctor, lawyer! v) U0 V/ S7 A

微瞇起眼，银白色的灯光似乎在我眼前闪烁，笑意渐浓，连眉梢都扬起。

台下传来一阵阵的抽气声，死一般地寂静。
因为，此时连琴音都已止息。华人论坛2 @# _3 K+ l) l2 d, Z7 ?4 y1 x

遥远而无法触及，我的思绪似是回到了过去。
第一次站上舞台的感动，最后一次演出的不舍。
许许多多已经成了片段的回忆重新串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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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r let me live with some more sweet content, （或者让我活，就多给些满足的甜蜜；）
Or die and so forget what loves are meant. （或者让我死，我就能忘却爱情的意义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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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轻声念出最后两句歌词，平静的嗓音在空间中缭绕着，慢慢地归于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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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veless
The Last Song of EXCLUSION169.62.244.154! n" q/ P2 y6 Z
My Favorite So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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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街道上人车稀少，只余一旁的路灯兀自明明灭灭。
有些晕眩，我把头抵在车窗上，看着玻璃上的倒影，然后笑着呵了一口气，眼前瞬间蒙上一层白雾。手指划过冰凉的雾气，留下一道道的痕迹，用袖子擦了擦，又呵了一口气，如此反复着，乐此不疲。
消失……出现……再消失……再出现……
玩到兴起时，不由得闷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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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行进中的车子，逐渐向路旁靠去，最后终于停下。
颜少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，伸手解了安全带，然后俯身过来，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，而我只是吃吃地笑着，酒精的迷醉已让我无法思考。华人论坛7 c7 e* }! ?# b0 O! d
黑得发亮的眼眸，温热的吐息，宁静而暧昧的气氛，我努力地睁大双眼，却忽然发现我无法看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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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么走了？”
“嗯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

The 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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